她呆愣地注视着霍琛,霍琛也在看她。
静静的,四目相对。
余七月打了好几遍腹稿,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但话到了嘴边,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抱歉霍先生,我有我的工作场地。”
她不愿做那只牵线的木偶,也不愿和霍琛有近距离的接触。
谁知道这个男人又要用什么把戏给她难堪?
余七月的回答在霍琛意料之中,他淡然地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,薄唇开合,一本正色道,“在帝听作图,才能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