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我是被一阵阵血腥味熏醒的。
家里哪来这么重的血腥味?是妈妈在杀鸡?
我想翻个身,继续睡。
却发现自己似乎被绷带束缚住了身体!
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我家!
这是哪里?!
我惊恐地环顾四周,破旧的厂房内部被透明的塑料布隔断,一间间的。
若是没有这些透明的塑料布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密封的猪圈。
塑料布上,溅满了血污,有新有旧。。。。。。
「呵,醒了?醒得这么快?看来药效不够啊。。。。。。不过没关系。。。。。。」
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在一具尸体上划拉着什么。
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,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我用力挣扎想要下床逃跑,可惜,却是徒劳无功。
男人扭了扭发酸的脖子,拉下口罩,笑得灿烂。
我这才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,一张憨厚老实的脸庞,形象上看起来十分温绵敦厚。
可他手里的手术刀、脸上未干的血迹,配合着周围诡异的环境,强烈的反差让他显得格外阴森恐怖。
我猜他们一定与奇怪的“哀乐”有关系!
我知道,求饶是没有用的,索性不发出让他们厌烦的声音。
能活一刻是一刻!
「嘿,第一次见着醒来后没有喊救命的小姑娘,还怪稀奇的。你很对陈哥我的胃口,给你一份专属奖励,让你清醒着上路吧。。。。。。」
话音未落,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我体内,直到全身僵硬。。。。。。
我似乎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在我身上划动着。
我眼睁睁地看见一个还在跳动的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拿了出来。。。。。。
我慢慢地失去了意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