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从萱离寺回来之后,突然变得很安静。上官迟却寸步不离跟着。沈夏打趣好友:“你二人在萱离寺莫不是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?”
上官迟一脸严肃:“抱歉,并非如沈兄所想。”
很快就到了梁州秦家。见惯了青州深门大户、亭台楼阁的上官迟第一次看见清雅、轩敞的竹楼和竹院,顿时生出一种隐逸的情怀。远远看去,一位身穿褐色衣裙的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婢早已等在门口。
“娘。”秦雪先叫出了声,秦风跟着行礼叫婶婶,三位公子依次向秦夫人打拱。夫人忙回:“不必拘礼。”秦雪和秦风早已走到秦夫人近旁,一一介绍来人。到了沈秋那里,秦夫人有片刻的恍惚,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人,却说不上来。
当晚用过晚膳,住处安排已定,秦夫人叫来秦雪,缓缓开口道:“雪儿,叫沈秋的那位公子是哪里人?祖上是干什么的?”
秦雪一听,不觉红了脸,回道:“娘,您问这些做什么,女儿不知道。”
秦夫人随口道:“雪儿既不知,那娘便问你风姐姐去。”
秦雪立刻沉下脸,道:“怎么大家什么事都只想着问她?!”
秦夫人半晌没言语,却把秦雪揽入怀里,抚着她的鬓发,慢慢道:“我的雪儿终究是长大了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
话音刚落,秦雪就哭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