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声音不算大,却足够让还没散去的人群听清。 “都怪我,是我忘记爸爸也有恐高症了,不然也不会一定要我去陪妈妈了,”我急得挤出了几滴眼泪,哀求着:“妈妈对不起,你自己上去好不好。” 原本意犹未尽的游客再次议论纷纷,这一次他们看向我爸妈的眼神里充斥着鄙夷。 “原来是自己恐高,逼着女儿去做过山车,这真的是亲生的吗,这和逼着人去死有什么区别。” “这姑娘也太惨了,他们不是自称新时代父母吗,我看就是在立人设,实际恶毒得很呢。” 他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 周围的群众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后面的游客也在催促他们做决定。 催促声、议论声、咔嚓声不绝于耳,我爸妈脸色青白交加,进退两难。 人群中轻蔑、戏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