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光泼在孔雀纹裙裾上,惹得满堂贵女嗤笑她东施效颦。 可这回 她指尖抚过请帖上“牡丹台”三字,忽地嗅到转机——那日倒是可以与端王来一场“邂逅”,为日后的复仇大计傍个有力的臂膀。 “大嫂,您这番话颇令人费解。究竟是谁让伯府蒙羞,使得您如此言之凿凿?”邓云萱目光如冰霜般凛冽,直视着徐氏,“我虽生于沧县,沐浴乡风,但也曾苦读诗书,深谙廉耻之道,通晓礼仪之规。” 窗外的辛夷花簌簌落下,徐氏手中茶盏磕在酸枝木案几上,溅出几点褐渍。 她捏着帕子的指节发白:“大姑娘在沧县倒是学得伶牙俐齿,可别把外头那些轻狂做派带进伯府。” 邓云萱慢条斯理抚平月华裙上的褶痕,“嫂嫂调教的小厮能在太夫人眼皮子底下偷腥,这般规矩倒是...